“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这是《论语.秦伯》中的孔子言。几天前,参加了在椒江图书馆举办的枫山书院人文讲堂 “兴于诗 成于乐——漫谈艺术与人生”的主题听讲,总以为这是个比较难以把握的主题,空泛而虚无,一不小心就会强词达意,变成说教。没想到邀请的浙江大学传媒与国际文化学院院长徐岱竟作了二个半小时的演讲,徐教授的演讲水平不敢恭维,但仍能一直坚持二个半小时演讲的执著精神还是蛮难能可贵的。
人文引领的是一种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最多让人有一种认同感。人文讲座精妙者寥寥,好的人文讲座妙处横生,不但能一呼百应,更能启迪心智,不好的讲座就容易对牛弹琴,讲者无趣,听者乏味。
平素对孔学、《论语》等没多大深究,只是偶尔从电视上、书上,看过、听过于丹关于《论语》心得的几期“百家讲坛”,只当消遣,没过脑,更没上心。只因本人才疏学浅,加上那晚对徐教授讲座的听讲也只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因此对这场艺术与人生的启智听讲自然所得甚微。
回来查了百度,觉得苏文帅、苏军帅对此言的解析比较中肯“诗”寓于感情、情绪于一体,可以喜,可以悲,或乐,或哀,全于心情所至,兴致所“发”;“礼”具有人格卓然自立、理性思索于一体,有冷静,有规范,进而三思成行,退而择善有改,是为理智而思,心志所“立”;“乐”蕴涵涵养、智慧于一体,包容一切,同和一切,不为物喜,不为己悲,实有身心合一,睿贤至成。
而我认为,“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的意思就是要用诗样的情怀去阅读人生,以诗陶冶情操,以诗愉悦精神;就是要用礼数的规范去规划人生,以礼数精通世故,以礼数成就事业;就是要用音乐的律动去改变人生,以音乐调节心态,以音乐和谐境界。因此,我觉得人生既要有审美的情趣,又要懂得世故人情,更要有乐观的心态,只有这三者相互统一,才能达到艺术与人生的完美境界。
“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孔老的这句话却让我感触良多。早在2500多年前,孔子就已意识到审美教育的重要性,认为诗、礼、乐这三样东西是教育民众的基础,真不愧为孔圣人。
而综观现实,又有多少父母,几所学校是真正把审美情趣、做人的道理、音乐修心来作为教育的基础。父母送孩子去作文、绘画、音乐、书法培训班,只是为学习技艺和知识。学校教育开设绘画、音乐等课程,也只是点缀和摆设,而真正以培养精神审美的教育更是凤毛麟角。为了及时地开启心灵之门,我觉得教育孩子就得注重情感和审美的并重开发,因为孩子的成长过程,不仅是丰富人生阅历的过程,更是爱好兴趣形成的过程。特别是中、小学时期,孩子的心灵和情感正待开发,这一时期的诗、礼、乐教育尤显重要,因它是构建个人精神世界不可缺少的一个重要部分。
构建个人的精神世界,审美、世故、乐观三者是必不可少的,因审美具有开启心智的先导性,觉得更有意义。人生的审美是多样的,可以是一首歌,一幅画,也可以是一首诗,更可以是一件事情,看你怎样去欣赏和理解。艺术是开放的,同一首诗,同一幅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每个人都能从中得到不同的启发或受益,不一而论。明明是一件惊世之作,有些人视而不见把它当垃圾,这是他的眼低;明明是一件垃圾,有些人却供它如神看得至高无上,那是他的滑稽。眼低,并不可怕,可以多加学习,提高优劣的辨别能力。滑稽,并不可笑,但切不可固执,不然就是执迷不悟和愚蠢。还有就是一些有三分懂得却要卖弄十二分才情的狂妄之徒,他们往往凭借自己的游说,传播自己的垃圾审美理论,这样就很容易误导一大片、甚至一个时期人们的审美情趣。所以我觉得审美是私人的、感性的、孤独的,他是心灵的感应和情感的交流,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一种灵魂触动。
记得诗人樊忠慰说过一句话,“诗歌和物质是人类飞翔的两个翅膀,失去精神和诗歌的时代,是残缺和不幸福的时代。”而在现实中,我们为工作,为生活忙碌着,常常折叠起精神的翅膀,很少去沉淀精神生活的本质和内涵,不知不觉中被丰富的物质快乐所蒙蔽,渐渐地放弃了精神世界的建设和捍卫,等到有一天我们觉察时,已是在精神荒芜的边缘,这是我们最可怕和最可悲的沉沦。
“不要放弃文字的阅读”,这是那晚徐教授于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我想,也正因为有了这样坚持,我们才可以感受到文字的力量,才可以重温诗歌和艺术的温情。只要你去拥抱文字,或许我们就会深有同感,与书相伴的日子是快乐和幸福的日子。